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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崽在它手里不断的挣扎,但哭泣声和嚎叫声随着力气的流逝而渐渐变弱。 就在珂紧张的屏住呼吸的时候,她看见她一向看不起的芪握着手里木棍的一端,身子好像轻的像一片羽毛,轻易的一跃而起,用另一端尖锐锋利的铁片狠狠地砍向它握着幼崽的那只手。 嘶嘶嘶mdash;mdash;rdquo; 高分贝的痛鸣声让人听了忍不住捂住了耳朵,牧九月只拧了一下眉头,偏了偏头。 因为疼痛,奎手一松,手里的幼崽眼看着就要落到了地上,牧九月用铁锹撑在地上接着力气跳过去,单手把幼崽接住了,小狼崽脸上的毛都被泪水沾湿了,但一双葡萄似的灰色大眼睛还眨啊眨,她才松了口气。 吱嘶mdash;mdash;rdquo; 奎被她激怒了,牧九月把幼崽交给它母亲,又转身对着它,舞了舞手里的铁锹,看着怒的摇头摆脑的奎,挑了挑眉,脸上轻松,暗地里却悄悄甩了一下虎口发麻的手。 mdash;mdash;它身上的鳞片跟盔甲一样坚硬,刚刚那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才让它松手,偏偏它全身上下都覆着这种鳞片,刀枪不入的让人头疼。 奎显然不会给她机会思考它的弱点在哪里,快速的跳到她的位置,举起手就朝她抓去。 她连忙跳到一边,手里铁锹朝着它挥过来的手刺去,发出锵的一声,没有伤它分毫,但从它的叫 声中可以听出它是能感觉到痛的,手中又挥舞着铁锹跟它斗了起来。 殃他们那边解决的差不多了,他分神想从人群中找到他的妻子和女儿,却只看到溪抱着璁,心中一凛,朝着另一边看去,竟然看到小雌性拿着一个木棍一样的东西,速度快的几乎只能看到木棍 的残影,矫捷的一边躲着奎的进攻,一边还用木棍打奎或者是刺它,发出砰砰锵锵的声音。 他是头一次看到奎被打的疼的一颤一颤的,她每打一下,奎就跟着惨叫一声,抖一下,听得出来它刚开始还是很生气的,后面似乎就被打怕了,声音有些蔫蔫的还带着颤音,四只手都缩成一 团,倒是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。 但看起来容易,要知道能做到这样,是非常难的,它们合力才能勉强把几只奎解决了,奎的力气 大速度又快,又有一层坚硬的鳞片,根本难以下手。 她的速度是没有可能比奎还快的,但她能够第一时间看出奎的下一步动作在哪里,更早的避开。 狼眸变得幽暗。 仿佛hellip;hellip;仿佛就是天生的战士。 轰mdash;mdash; 这边的几只奎轰然倒地,几匹狼吐了吐嘴里不存在的味道mdash;mdash;奎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,摆了摆头,又转身去对付那些盯上了它们的雌性和幼崽的奎,它们的同伴正在苦苦支撑。 殃低低的吼了一声,就奔向他家雌性。 嗷呜mdash;mdash;rdquo; 被打怕了的奎,还真是异常的好对付,上去一口咬下就倒了。 牧九月撑着木棍站在一边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脸上布满了汗水,粘着头发,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热气。 刚打了一场,虽然累了点,但却觉得很爽快,吐了一口浊气,她还有闲心跟系统吐槽,原主身体也不是很好啊。rdquo; 这才多久,就累成这样了。 【hellip;hellip;兽人的体质已经算很好了。】 真不知道宿主原来的身体体质能有多好?见谁都嫌弃,这么多个世界就没有她满意的了。 手脚有些发软,大狼解决完那只奎就走到了她身边,她丢掉铁锹,顺势倚靠在它身上,顺便在它柔软的毛上蹭了蹭脸上的汗水。 mdash;mdash;沾到眼角了,有些火辣辣的不舒服。 看到她的小动作,有些无奈,狼低下头嗅了嗅她,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,呜。rdquo; 四周一片狼藉,还横竖不一的躺着几只身形巨大的奎,喉咙的伤口流出来的是蓝色的、粘稠的血,缓缓的在湿润的土地上流淌,跟雨水混在一起。 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天上还密布着厚厚的云层,但天色已经亮了不少,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醒甜味道,还能听见远处不知名的鸟儿的婉转啼叫声,树叶上残留的雨水落在地上,发出缓慢的滴答声。 结束了一场战斗的狼都走到自己家的雌性身边,大狗一样用脑袋蹭蹭她们,有些身上还挂了彩 mdash;mdash;奎的爪子也是很锋利的。 殃叼着她的衣服把她放到背上,才缓缓走到溪一家人面前去接被无良阿妈丢下的璁。 璁看到阿爸来了,张开小手要抱抱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,鼻头也红红的,显然是被自己阿妈的行为吓得不轻。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越来越远的身影,拍了拍蹭着自己的脸的狼头,溪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某种震撼在其中,芪hellip;hellip;真的很厉害hellip;hellip;rdquo;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,溪想肯定不止她会觉得由身至心的震撼吧? 在她们心里向来是能变成兽形的雄性才是强大的,她们能做的只是在家带好孩子,把家里的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的,但刚刚芪的所作所为好像推翻了她们一向心中默认的东西hellip;hellip; 呜mdash;mdash;rdquo; 狼头带着几分撒娇的拱了拱她,轻轻舔了舔她的脸。